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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采访摄影大师寇德卡  

2012-05-13 10:04:39|  分类: 以文会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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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说一说怎么拍吉普赛人的?他们都是很好的演员。
    寇:我在拍戏院的同时也在拍吉普赛人。和吉普赛人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就象在戏院里一样。虽然和他们在一起就象是看一场戏,但是这场戏没有预先写好的剧本,没有导演,只有演员。一切都很真实,这就是生活。那是不同的剧场,生活的剧场。在这个剧场里我不需要做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摆在你面前,你只要学会如何反应就行了。
    剧场里的拍摄工作给了我很多珍贵的东西。这对我拍吉普赛人的时候起了很大的帮助。比如说如何在光线很暗的情况下拍摄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说拍吉普赛人对你意味着一件新的事?
    寇:1963那年,如果不是在捷克弄到我的第一个wide angle 的镜头话,我是不可能这么拍吉普赛人的。那是一个东德产的25MM镜头。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看过用这么宽镜头拍出来的照片。这个镜头改变了我的眼光,我的眼光变成了wide angle。它帮助我能在吉普赛人狭小的生活空间中拍摄,使我能够将重要的和不重要的东西区分开来,然后在极暗的关线下还能得到全景深的效果。我很尊重规则,也按常规做事,然后去决定怎么构图。虽然那段时间我也用其他的镜头,但是可以说所有吉普通赛人的照片都是用25的镜头拍的,这也是吉普赛作品和我其他照片不一样的地方。
    那为什么你离开捷克以后就不用25的镜头了?
    寇:在离开那里之前,我已经用了8年25的镜头,我觉得我的照片已经开始重复了。我离开之后,发现很多拍寇:摄环境都不需要使用那个镜头,所有我不再使用它,我觉得是改变的时候了。
    哪一位捷克的摄影师对你影响最大?
    寇:一个叫jiri jenick 的摄影师和批评家。他经常鼓励我:他说我有一只眼睛,当我学习工程学毕业的时候,他告诉我的母亲:“谢谢你给了我们一位摄影师。”当我第一次开影展的时候的他在酒会上发表演说,并把我介绍给了anna farova, 一位摄影评论家,她是艺术家libor fara的妻子。
    Farova对我拍的吉普赛人影响很大。 我从她那里学会了如何有系统的工作,怎么样去注意所有的东西,怎样不会忽略任何东西。她帮我一起准备了1961-66的吉普赛影展,1965-68的剧照展。她还给我看了很多摄影书教我怎么用不同的方式拍照。我记得看了一组美国大萧条时期农村地区的照片,是一些农场管理局的摄影师拍的。它们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后来我还认识了一个学社会学的学生,他当时在斯洛伐克拍朝圣的照片。我和他们几个成为很好的朋友,我们的照片很接近,我经常让他们看我的照片,从中得到三个人不同的反应。
    你的照片受绘画的影响吗?
    寇:当我在捷克的时候,对艺术知道很好。可我离开开始旅游后,开始对许多美好的事物感兴趣。我很开心我从来没有学过艺术史,没人告诉我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我很开心为自己竖立了价值观。绘画是我最喜欢的,每当我到达一个国家的时候,我总会到那里的博物馆看画。那些都是我朝圣的地方。我把这称做“拜访朋友。”当你看见这么多好东西集中在一个地方的时候,你会有冲出去做点什么的冲动。(我的理解是冲出去拍照)
    你学过构图吗?
    寇:我最早是拍6x6方照片的,但是我又经常裁减他们,如果我不需要那个框,我就会裁掉它。我会把最后的照片贴在本子上,有时候一个本子上会看见都是6x6的contact print(小张的所有照片),但是其他页面上的照片都是被裁过的。我是这样学习构图的,怎么样从一大堆东西里选出一部分来。这也是1958年我怎么样制作第一宽副照片的。
    你是怎样涉入摄影这方面的?
    寇:我第一次看见“真正的照片”是一个经常送面包到我家的刚开始拍照的摄影师,他一星期来我们村一次,经常给我父亲看他的照片,都是拍乡村生活的。那时我才12岁,一直渴望有一台相机。我的第一台机子是6x6双反的双镜头的。现在都还留着。那是我摘野草莓卖的钱买的。我拍了第一卷后,我父亲把我带到送面包的那个人家里,他只教我怎么冲contact print. 我是在布拉格读书后通过同学才知道原来这些照片还能放大。我的第一张放大是30x40cm的,在我1961的第一次展览上用。同年,我在polytech大学毕业后,在布拉格和不拉提四拉瓦的机场做工程师 ,同时坚持拍照。1967年我离开了自己的专业,成为捷克艺术家联盟的一员,那也是我不做工程师后唯一能生存下去的办法。
    1968年苏军入侵的时候呢?
    寇:被侵略的时候,我只拍不冲,因为没有时间。后来才洗的,我留下一些照片给farova。她把照片给了一些人看,其中包括vaclav havel,他说把我的照片带到美国去,当时他是受arthur miller 邀请,可是后来没去成。还有一些照片被eugene ostroff 带到了美国,他是华盛顿一个摄影组织的成员,来布拉格访问的。在纽约,他把我的照片给他的朋友 Elliott erwitt看,他后来成为马格南的社长,也是farova的朋友。Erwitt想看原始的照片,就问我愿不愿意把底片寄给他看。我犹豫了一下,但farova告诉我不要担心-因为这是一个很严肃的机构。后来我给他们寄了过去,马各南的人帮我冲洗在很多国家杂志发表了,但没用我的名字,我记得那是为了纪念苏军入侵一周年的。Erwitt还弄了一些照片上了电视。
    1965年,罗伯特卡帕的年度金奖,你事先不知道自己得奖,大会当时宣布是给一为不知名的捷克摄影师,那人是你,因为你拍捷克革命的照片。当时还有很多人在布拉格拍照,但你是最好的,为什么?
    寇:那时我首先关心的是自己的生命。
    你第一次出版的是什么?
    寇:我抵达巴黎后,发行家robert delpire说要帮我出一本吉普赛人为主题的书。本来那本书是要用我在许多国家拍的吉普赛人照片,但后我决定只用我在捷克拍的那些。对我来说,那些是已经完成的。我不能回去,也无法拍出更好的。我给delpire看了一本虚构的在布拉格做的一本吉普赛人的像册,那本书从来没有发表过。Delpire对那本书有不同的想法:他认为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我觉得我有更好的办法去做一本书,不用印刷的。我可以想象那本书是怎样的,我对用同一种材料做一本新的书更感兴趣。构想怎么做一本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们花了两年的时间才做好最后的工作。这本书1975年同时在巴黎和纽约发表。叫gitan:la fin du voyage。同时还给现代博物馆做了一本特殊的,叫gypsies。这本书出来后我很喜欢握在手里的感觉,但我觉得更象和一个妓女在一起,我告诉我自己在此之前只有我的朋友和有选择的人看过那些照片,即使有钱也买不到。
    那展览呢,你办过哪些?
    寇:我离开捷克后,1975年在纽约现代博物馆办了第一个展览。那是在吉普赛人那书出版之前办的。是摄影部总监john szarkowshi策展,他选了一些吉普赛人照片,但是大部分都是在离开捷克后拍的。1977年,我在delpire画廊办了在欧洲的第一个摄影展,照片都是从gitan:la fin voyage那本书里挑出来的。
    以后你如何生活?
    寇:15年里边,我从来没为任何人工作。我从来不接活,也不为钱摄影。我拍照只是为我自己。我用最低要求的方式生活,我不需要太多东西:一年只需要一个好的睡袋,几件衣服,一双鞋,两双袜子和一双手套。一件大衣和几件汗衫我可以穿三年。我那套苏军入侵的照片从马各南那里赚回的稿费,一般人几个月就用完了,但我却花了几年。后来除了卖照片给马各南,我还从不同的机构获得奖金和经费,使我能够保持独立性。当时最重要的一笔一年的经费,是1976年从大不列颠艺术部获得的。但我用了三年才花完那笔钱。
    你住在哪里?
    寇:不同的地方。我没有公寓,我也不需要。相反的,我拒绝去拥有任何东西。我知道去旅行的钱够我买公寓的了。我不要人们说的所谓的“家”。我没有要回到哪里的欲望。那时我只需要知道没有什么东西在任何地方等我,那些我要去的地方我只呆一会,如果在那里找不到需要拍照的理由,我会认为是离开去另一个地方的时候。我认为我不需要太多东西维持运做,有吃的,再能睡个好觉就足够了。我学会了在任何地方任何条件下睡觉。我有个一规则“:不要担心今晚你没地方睡觉,到目前为止,你每天晚上都睡觉了,今晚上你又要睡了。如果你在外面睡,你有两个选择。一是什么东西让你感到害怕,你无法很好的入睡,二是你要接受什么事都会发生的事实然后安静的睡,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使你第二天能正常工作。
    后来,我去了很多地方,交了很多朋友,再也不担心没地方睡了。冬天,我通常在暗房里度过,我通常不会和一个人呆在一起很长时间。所有人都知道我会来了又走。马各南在巴黎的办公室是我主要的基地。它给我提供所有我想要的东西。我的地址是登记在那里的。我路过巴黎的时候都会住在那里。因为官方的理由那里是我永久的地址,那是我要住的地方。
    17年后,也就是1987年,我的无国籍身份获得改变,我在法国获得了护照。
    你为什么后来开始接约拍片?
    寇:有几个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我想保持自己的独立性。我知道我要拍我当时也一直在拍。我不想浪费时间。还有,我当时所做的事并不是很容易。我想成为一个傻瓜,有人送我到某一个地方,然后我又可以因为找到自己的兴趣的而到另一个地方。我害怕如果我开始接约拍片,我必须和其他人一起旅行,附和他们的生活方式,在旅馆睡觉,在餐馆吃饭。或许那样我就会开始依赖舒适的生活,使我现在的生活重新开始。我也担心我无法找回过去那种生活方式。更重要的是,过去我所拍的都是穷人,我吃他们给我的食物,这样他们才感觉我们是同等的,虽然那些食物对我来说只是一种选择,对他们来说却是必须的。我不想改变,对我来说,为了生活而奋斗、挣扎是十分重要的。
    据我了解,到目前为止,你只接约拍了一次?
    寇:我成为马各南会员已有三十年,从来没有为杂志拍过照片。不过在那段时间里,我接了一些活。我离开捷克15年后接第一个赚钱的工作,是因为我那时将成为父亲,需要钱。我为一部电影拍了六天的照片,他们给我很多钱,让我想怎么拍就怎么拍,那六天的钱比我一年赚的还要多。
    你拍过彩色照片吗?
    寇:拍过一次。1971年,我加入马各南,然后去了西班牙,他们告诉我需要一些彩色的。我觉得那是工作,所以买了六卷彩色的。但拍了以后我立刻发现不适合我,我一点都不满意,我发现自己不能同时拍彩色和黑白的。那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曾经想过教书吗?
    没有。有人请过我,但我从来没教过。我对教书不感兴趣,我也不觉得有很多可以教人的。我也不觉得能把自己重复一遍,也不能给别人一双眼睛。我觉得如果你有能耐的话,你会找到自己的方式拍照。
    你能说说每年的安排是怎么样的?
    当我1970到1979年流放的时候,我主要是在英国。天气好的时候我经常旅行拍照片。春天到秋天,大部分我是在露天睡觉的。冬天,我会花很多时间和马各南的同事david hurn一起呆在暗房里。最早是伦敦,后来在威尔斯。我冲洗地片和contact sheet,在灯下看,然后洗出所有感兴趣的照片。有时候我会洗几百张小照片-不仅仅是好的,还包括那些有一些有趣的,可以从中学到什么的。我一遍又一遍的看它们,使他们成为我的潜意识,将来拍照片的时候可以用。所有选出来的照片我都进行分类:有时候根据构图,有时候根据主体。我要学习,不要重复自己,不断走下去。我想不仅仅从看到中学习,也从自己做过的获益。
    1980,我还是无法弄到护照,我从英国到了法国。旅游拍照的季节变得更长了。布勒松和delpire给了我住的地方。Pierre gassmann,巴黎图片社的创始人,让我在那里冲洗照片,几年从不收钱。我很幸运,那段时间,包括在马各南,我遇到很多帮我的人。
    过去10年,我每年都在拍照片,但是很少冲出来。然而,我想结束每年的工作,冲出contact sheet,然后知道明年应该做什么。
    为什么你只冲这么一点照片?
    寇: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想把所有的精力用来拍照。知道现在我的健康都不错。但我知道不可能永远健康,我要为自己做好不能做事的准备。这是为什么我冲那么少的照片,我想先拍照片,然后把工作留到最后来完成。
    你使用什么机器?
    寇:最早我一直使用全景相机(panoramic)。我用过两种。拍人我是用35mm相机,拍景,没人的那种,是用全景相机。
    1994年你出了《黑三角》那本书,并办了一个展览,都是全景相机拍的照片。主要是讲波西米亚北部的煤矿开采。你为什么要拍这些照片?
    寇:我对那里的景色很感兴趣,他们也要求我用全景相机。
    但是你从一开始就是用全景相机拍摄呀?
    寇:我从1958年就开始用那相机了,但从来没有有系统的使用。一直到1986年,法国土地规划局找到一批摄影师帮助拍摄法国乡村风光。他们也邀请了我,但是我一直犹豫不决。因为我担心拍景以后就无法拍人了。我乡村里,我喜欢一人独处,不喜欢看见其他人。最后促使我去接这个工作的原因是他们有全景相机,我可以使用它。我很久以来一直想要一部这样的相机。我问他们借我用了几天。我想试一试。一周后我尝试拍摄了所有能拍的东西,我发现这相机能帮我做以前不能做的事。我接受了工作。他们没有安排我去特别的地区。我可以选择在任何地方拍摄。我从诺曼底一直走到了布尼坦尼。我在巴黎拍照,但是我发现,我无法拍到所谓“美丽的法国乡村风情”。但是在罗拉英的钢矿区,我才开始真正拍摄,因为这里才是最影响现代人生活的,我觉得我和这里很有缘分。
    你的黑三角是和环境有关的。保护环境这种现代理念是否影响到你?
    寇:我不觉得黑三角仅仅是讲环境。我不是环境保护者,但我很高兴如果这本书能起到作用。
    是什么吸引了你?是被毁坏的还是即将消失的?
    寇:大部分人认为那个地方很可怕。但我认为可怕的是人为的破坏。许多数百年保存来的地方因此消失了,永远的消失了。我知道所有新的可怕的地方,我猜想数年后,我一次又一次回去那里,我不在找到恐怖的事,相反的,我会发现悲剧,但是是凄美的。凄美的悲剧。我很喜欢,如果不是因为如此,我不会去拍。在那片受伤的土地上,我现了难以驯服的美,坚毅和为生存而做的奋斗。那里被破坏以后,土地开始慢慢恢复,人们重新开始生活。树和草从新开始生长,小河和溪水流过,动物也重新回到这里。大自然找到了平衡,并创造新的景观、和以前不同的,这是重新生长的,从这里,你可以发现自然才是万物的主宰,它比人还要强壮,它是无法摧毁的。
    你认识布勒松多久了?
    寇:1971年加入马各南之前,我在伦敦认识了布勒松。他以为我只一个对吉普赛人感兴趣并拍他们照片的社会学者。他叫我去巴黎找他,给他看我的照片。我是很不情愿的,所有我的照片都是wide angle的,我听说他不喜欢它。但后来我准备去马各南后,我终于去找他。他看了我的照片,要求留下两张,并让我使用他的地方做照片。
    我觉得我和布勒松的关系和他和其他马各南摄影师的关系是不一样的。或许因为很多人是看了他的照片后才加入马各南的。也许那时我是唯一一个在马各南对他照片提出批评的人。他也要求我这么做。或许我经常说的不对,但是我说了我的想法。他很尊重我的看法,从来没有感觉受到侮辱。布勒松对我的一些东西是吹毛求纰的,我也对他保留自己的看法。我从来不受他照片的影响,尽管我很喜欢他们。是他这个人影响了我。从他那里我学到了生活和摄影的道德,怎样站在一个立场上,知道什么时候说是,什么时候说不是。当我;离开捷克,我发现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我知道他是从内心喜欢我。他给我忠告,并站在我的一边。他帮助我去忍受,避开错误,去寻找保持自我的地方。那是我那时最需要的。我非常感谢他。是 jenic 告诉我我有一只眼睛,但是是布勒松给我忠告,帮助我如何不失去这只眼。他曾经告诉我,许多摄影师他们都丢了自己的眼。
    你最敬佩的是哪一位摄影师?
    寇:我从来没有自己的英雄,不论是在摄影或是生活中的其他方面。在摄影上,吸引我的并不是某一位大师,而是一张有影响力,令人震撼的照片,我不在乎这张照片是出自大师或某一位不出名摄影师之手。
    你和robert delpire的关系非常亲密,你们是怎样在一起工作的?
    寇:到了西方以后,我认识了一些朋友,并一直保持到现在。除了布勒松,另一个就是法国的出版家robert delpire。我从他那里学到更多摄影的知识。他也是最了解我作品的人。他帮我出了很多书,都很不容易。
    每一本都要做好几年。我们经常会有同样的想法。我喜欢和每个领域最牛逼的人一起合作,这样才能保证出最好的东西,但很多时候我们无法想到一快。这样帮助我了解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也可以从别人那里学到东西。我的很多展览都是和他一起策划的,我从中也学到怎样单独来做这件事情。
    你现在和谁合作?
    寇:我一直在做我一开始做的事情。离开捷克后,我到欧洲旅游、拍照。我做我能做的。过去我无法去东欧和中欧旅游,现在没问题了。
    我想知道那里有什么,然后拍照片,拍出最好的。我没多少时间了。欧洲一直在不断变化,而且变化很快。一个世界消失了。我要拍剩下的东西。我一直在拍那些即将消失、绝迹的事物。
    我发现人们经常无法去寻找真正的事物,无法真正的解释他们。很多聪明的人都退出了,并经常被带到不同的方向。
    寇:当吉普赛那本书出版后,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这个世界上起码还有25个摄影师比我拍的好。但他们没做你做的-一切和钱有关。。开始是很困难的,能够保持下去更不简单。倒下去不起来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双脚重新站起来,继续走你的路更加困难。什么事都是越到后面越难。问题是:你能做多少,你能做多久?你对聪明的看法是正确的。很多人都有,但是当你把智慧卖掉以后,你会发现你什么都没有剩下。
    你对你的作品如何收费,你觉得满足吗?
    寇:我从来不满足。这是一种选择,我选择了我的生活方式。
    是什么驱动你?
    寇:我一直对我能做最好的事情感兴趣。14岁的时候我决定成为航空工程师。我喜欢自己的工作,我喜欢飞机就象我喜欢摄影一样。我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好的工程师。我是很负责的人。开我做的飞机的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故。但是7年后,我发现自己到达了极限。如果继续下去,我只有等死。我不想这么做下去。我不想活到30岁就死。这是我辞职的原因。同时,我对摄影越来越感兴趣,我想知道成为摄影师后我能做什么?我尝试了,我发现我还能做很多。
    你很挑剔一起合作的人,你总是很有系统的进步,但是你又很低调,不愿抛头露面,不愿发表自己的名字,这是不是很矛盾呢?
    寇:我想控制自己的生活方向和自己的作品。真正好的照片很少。我要自己决定怎样使用这些照片。我不想成为别人的奴隶,任人摆布。我对名气不感兴趣,也不想成为被人注意的焦点,我只想专心工作不被打扰。
    别人说你很自私,你是怎么看的?
    寇:每人都有思考的权利。我知道自己是谁,我也不想讨好别人,也不想向别人证明什么是最好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我自己,我想达到自己的极限,想知道自己能走的多远。
    你说你知道你是谁。你是谁?
    寇:无法用言语形容。我觉得我知道自己怎样在不同的时候表现。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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